满天星斗烁西南 来认认三星堆的新宝贝



半月谈记者 肖林/童芳

4500年前,一群神秘先民,来到西蜀龙门山脉旁边的平原地带。他们渔猎耕作,一住就是近2000年。20世纪80年代的一次考古发现,让他们创造的三星堆文化“一醒惊天下”,30多年后的今天,三星堆再次出土众多惊世奇珍。或许,这一古老文明的面纱我们刚刚揭开一角,还有太多谜题需要细细探究。但我们已经可以确定,中华文明发端时刻的满天星斗,西南方同样光焰灼灼。

千余珍奇出土,宝藏仍待解谜

当半月谈记者进入三星堆文化的“宝库”——“祭祀坑”所在区域,踏进考古方舱,眼前的发掘现场工作已近尾声,大部分文物提取都已完成。向少数刚刚发掘到文物层的“祭祀坑”望去,但见密密麻麻的象牙下,一件件青铜器、玉器探出头来,犬牙交错、层层叠叠,令人叹为观止。

9月9日,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公布了5月以来三星堆祭祀区的最新发掘成果,新发现的500多件文物中包括完整金面具、青铜“神坛”、神树纹玉琮等不世之珍。尤其让人赞叹的是,此次新出土的金面具非常完整,轻薄而做工极精,千载之下犹熠熠生辉。上世纪80年代,三星堆出土过附着在青铜人头像上的金面具,专家据此推测,新发现的金面具用场可能与之类似。

今年5月以来,三星堆两度“上新”,青铜顶尊人像、大型青铜面具、黄金树叶、象牙微雕……六大“祭祀坑”已出土文物超过1500件,各坑所获不同,但都给人不小的震撼。

3号坑出土的“神坛” 王曦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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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古人员自3号坑提取铜面具 余嘉 摄

3号“祭祀坑”埋藏文物以青铜器与象牙为主,包括铜顶尊人像、圆口方尊、青铜神树、大型青铜面具等。其中一件大型青铜面具宽135厘米、高74厘米。另有一件铜顶尊人像非常罕见,通高115厘米,下部为一尊跪坐的铜人,双手合握于身前,头部顶一块方板,方板连接青铜大口尊,尊的肩部有精美的龙形装饰。

4号“祭祀坑”的灰烬堆积里发现了蚕丝蛋白,出土文物从金器、玉器到漆器不一而足。神情奇特、造型生动的扭头跪坐人像就出土于此。

5号“祭祀坑”文物以各类残片、珠饰等小件器物为主。坑内埋藏不少圆形穿孔的金片,疑为附着在衣服上的装饰。已提取文物中,以金面具、鸟形金饰最为夺目。此坑出土的象牙雕刻纹饰多样,弦纹、云雷纹、羽翅纹皆精细异常,部分纹饰线条宽度不足50微米。

6号“祭祀坑”发现1件保存完整的木箱,内侧涂有朱砂,为三星堆首次发现,惜已炭化。

8号“祭祀坑”发现了前所未见的青铜神坛和神兽,在灰烬堆积中还散布不少金箔,部分可辨是黄金树叶。此坑出土的部分铜器残件表面有未完全燃烧的纺织物残片存留。

科技助力考古,全息揭示文明

想进入三星堆考古方舱,一身防护服是标配行头。考古学家告诉半月谈记者,这是为了防止现代的细菌微尘遗落考古现场,使后续研究受到干扰。考古学发展到今天,发掘坑内一抔土都是研究对象——“土壤中说不定有古代植物种子乃至纺织品的痕迹,不能轻易放过!”

方舱的神奇不止于此。昼夜恒温、吊车上阵……行走其间,半月谈记者如同漫步于巨大的“时光实验室”。

其实,引入实验科学分析的理念与技术,正是现代考古的优胜之处,更是这一轮三星堆考古的特色。今年5月,北京大学、四川大学、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23家高等院校与科研机构签订三星堆考古多学科综合研究合作协议,目标只有一个,全息揭示三星堆先民的文明世界。

借力科技,考古学家可以看到更多。比方说,由于出土后温度、湿度等发生剧烈变化,很多绚烂多彩的文物表层很容易氧化暗淡。在三星堆,半月谈记者惊喜地看到,一尊青铜人头像的眉毛上黑彩痕迹依然可辨,许多青铜器的朱砂彩绘并未磨灭。这般瑰丽多彩得以存留,都要拜谢新技术的力量。

此番考古广泛开展的微痕研究,则向世人证明,三星堆的绝大多数“祭祀坑”里,都有丝织物遗痕,印证了3000年前的古蜀先民已经开始缫丝织绸。据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郭建波研究员介绍,通过显微观察,发现三星堆的丝绸有不同的经纬编织方式,从薄如蝉翼,到厚实如纸,三种丝制品用途不同,甚至有可能作为符号和文字的记录载体。

先民创意不凡,印证多元一体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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